她的乳房压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被挤得变形,却因兴奋而硬挺。
我毫不怜惜地从身后怒插进去。
火热的肉棒瞬间撑开她湿润的甬道,撞击的瞬间她全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石柱。
“呜嗯——!”
嚼子让她无法清晰发声,只能发出模糊淫叫。
我抓住她的腰,像驯服母马一样,一下一下猛抽,撞击声与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牡丹的身体随着我的暴力节奏起伏,红发飞散,龙角在灯光下闪着锋锐的光。
她的眼角泛泪,汗水顺着小麦色的肌肤滑落,却带着炽热的笑意。
我知道这是她最爱的调教方式——石柱前火焰与冰冷交织,我像鞭策野兽般操弄这头母龙,让她在嚼子的限制下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柳如烟跪在我脚边,乖巧地舔舐着我与牡丹交合处溢出的淫液,像忠犬般媚笑奉承。
“少爷……奴婢愿做您的母马侍女,替您和牡丹娘娘舔干净一切……娘娘真是厉害,竟然能承受您这么猛烈的操弄……”
我双手死死扣住牡丹火辣的腰肢,把她整个身子压在石柱上。
她的小麦色肌肤在冷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火热得像烧红的铁块。
我腰身猛力一送,怒张的肉棒从后方贯入她体内,瞬间顶到最深处。
“呜——!”
铁嚼子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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