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瞪着我,像一条断了牙的毒蛇,仍想咬出最后一口。
——我心里已然明白。
杀他,简单干脆,却没有意义。
留他,才是更深的惩罚。
我缓缓抬起手,向杜文国与柳如烟招了招。两人立刻匍匐上前,伏在地毯上,恭声听令。
“杜大炮就交给你们两人。”
我的声音冷静、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锁好他,管好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杀也不许放,等我想起他的时候,他必须随时能被带到我面前。”
话音落下,整个厅堂一静。杜文国额头重重叩地,声音带着被主人命令的病态狂喜:
“遵命!小人必定看守好逆子,绝不让他给少爷添半点麻烦!”
另一边的柳如烟媚眼如丝,红唇含笑:
“少爷放心,他就是奴婢的一条狗。今后他的一呼一吸,都由奴婢看管。您何时想用,奴婢便何时奉上。”
杜大炮猛地瞪大眼睛,面容因惊骇与愤怒而扭曲。他拼命挣扎,喉咙嘶哑:
“爸!妈!你们疯了?!你们竟然——竟然要把我献给他?!”
我端坐在太师椅上,任由杜大炮在铁链的拖拽下嘶吼咒骂。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像铁锉在砂纸上摩擦,却仍旧顽固不休,仿佛嘴巴是他最后的武器。
可在我眼中,这不过是无能狂怒的哀鸣。
杜文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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