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保持低调,为什么你还要去挑唆他?现在可好了,这不是杜大炮一个人的问题,他全家不死也得死了。”
我话音极低,带着某种阴冷与威压,像刀子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
周围原本还在张望的学生都本能地避开了视线,气氛像骤然降温的池水,泛起幽冷的波澜。
水仙怔了一瞬,唇角的笑意微微收敛,眼底却闪过一抹欣赏与隐晦的快感。
她像只挑衅得逞的小狐狸,眨眨眼没说话,却在我的凝视中把手指绕在金发上一圈圈地搅。
茉莉这时还半倚在我怀里,被我的那句“全家不死也得死”吓得脸色微白。她低头避开目光,手指紧紧绞着包带,声音有些颤抖:
“行舟……你、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他……杜大炮只是个讨厌鬼,最多不过是色胆包天,咱们的矛盾也就是点男女之争,怎么就……”
她的蓝色眼瞳里浮现出焦虑和惶恐,连语调都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她出身高洁,纵然也经历过暗黑世界的杀戮与欲望,却还是没法像我们这样轻易地把“灭人满门”当成一句随口的判断。
对她来说,恶人可以报复,恩怨可以血偿,但家族灭门——那是史诗般的毁灭,是天灾级别的私刑。
很显然,茉莉过于依赖使用魔法解决问题,并不知道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