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任何人伺候,我只关心我的同伴——告诉我,行舟和水仙现在安全吗?”
刀疤男闻言低头如旧,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
“两位主人现在当然安全。根据水仙夫人的命令,他们正在执行后续的计划。为了彻底解决那些企图威胁你们的人,他们正故意示弱,已被杜大炮一伙带离学校。”
他继续说话,语调没有任何波澜,但也不想给茉莉继续提问的机会:
“夫人,如果您在这里已经处理完事务,我奉命护送您回家。主人和水仙夫人晚些时候就会安全归来。”
茉莉的指节在桌下微微收紧。
她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瞬,随即又被一股理智的寒流压了下去。
她侧过脸,阳光在金发上镀出流动的光泽,长睫在蓝瞳下投下一道淡影。
内心的反感与自持交缠不休,茉莉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与距离:
“你叫什么名字?原本的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
刀疤男露出一瞬茫然,似乎在内心与本能的缝隙中努力搜寻,却只能挤出僵硬的微笑:
“我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夫人。过去的一切都已抹除,现在只剩服从与保护。您不必担心——任何胆敢伤害您的人,我都能为您解决。”
事已至此,茉莉已经无法再插手,只能顺从的接受顾行舟的安排——夜色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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