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前用力,肉棒深深刺入牡丹湿热的体腔,本该带来震颤的床板却没有因惯性而配合。
相反,它就像在和我唱反调,整张床巢竟然往后轻轻一晃,硬生生抵消了我的冲撞力度。
而当我试着缓慢拔出,想要退到根部之外时,床巢又猛地往前一推,把我重新顶回牡丹的体内。
我愣了一瞬,呼吸急促。再试几次,结果依旧。
——它根本不允许我真正离开。
每一次进入与抽出,床巢都会像不倒翁一样自行摆动,把我的肉棒牢牢锁在牡丹的体内。
那种力量不是外来的攻击,而是温柔却执拗的牵引,仿佛在提醒:新婚的夜里,你们必须紧紧结合,不可分离。
牡丹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被我插得死去活来,却在摇晃中叫得更加畅快。
“啊——达令!这床……在帮我们呢!”
她的声音嘶哑而高亢,尾巴乱甩,臀部自动迎合着床巢的节奏。她的身体被反复压在床底,胸脯被挤得摇晃不停,双乳因汗水闪着光。
我喘着粗气,狠狠掐住她的腰。
“可恶……这床,简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说是诅咒,却更像祝福。它在强行让我们保持结合,哪怕我想抽离出来喘口气也会被再次顶回去。
牡丹却笑得极其放肆,回头望我,眼神媚而狂野。
“哈哈……达令!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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