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说得没错。她对我的依附并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古老契约的必然。可我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的笑容与体温牵绊,分不清孰真孰假。
记忆像水面的涟漪,总在某些时刻无声泛起。
其实早在刚转学来时,水仙就被老师点名成了“活动委员”。
那会儿我还暗自奇怪,为什么老师会把这样一个不讨喜的累活交给新来的转学生?
可后来事实证明这根本不是负担,而是她天然的舞台。
从那以后,每逢班级需要组织活动,水仙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安排。
奇怪的是从没人反对,也没人推诿。
大家好像天生就觉得把事情交到她手里才是理所应当的,她只需轻轻一笑,便能让原本散漫的同学们心甘情愿听命,这种无形的号召力,长久以来在班级里悄然扎根。
今天午休时,我们依旧在教室后排开了个小会。
阳光被窗帘遮住一半,教室里半明半暗,蝉鸣在外头持续不断。
水仙依旧坐在我身边,黑发顺直垂落肩头,姿态端庄,手里摊着笔记本。
而我们对面的两个男生,却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
他们平日里就是最安静的书呆子类型,一个戴着厚重的眼镜,总是缩在书本后面;另一个则个头高些,却总是低着头,像是怕被谁盯上。
可只要水仙在,他们便像换了人似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