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声与淫叫交织,像妖歌般透入骨髓。
隔壁若是有人听见,只怕会以为粉笔画真的开口吟唱了。
我死死抱着她,指尖掐进她的奶肉,另一只手紧扣在孕肚上。
那弧度在精液的挤压下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孕育了什么东西。
这一幕让我彻底丧失理智。
——他们只能对着粉笔画撸出白浊。
而我,正在用滚烫的精液,让邪神的孕肚一颤一颤。
这种绝对的优越感、这种疯狂的占有欲,让我在最后的力气里又一次狠狠贯入。
“噗噜——噗噜噗噜——!”
水仙被操得尖叫到失声,眼神涣散,仿佛被快感彻底掏空。她却依旧笑着,眼角溢出泪水,喜悦得近乎虔诚。
那笑意,比任何高潮都更让我沉沦。
夜色已经彻底沉下,城市的灯光在不远处星星点点地亮起。
下了公交车,我和水仙并肩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脚步很慢,像是有意要把这一段路无限拉长。
夏末的夜风夹着微热,却也带来一丝凉意,吹散了她额前的几缕黑发。
她轻轻晃动着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着我的手背,好像在玩一个小小的游戏。
一路上她兴致盎然,轻声细语地说着学校里的琐事——谁在课堂上偷偷睡觉,谁在体育课时摔了个跟头,老师讲笑话冷场时她又是如何巧妙地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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