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的角落,有人直接画了下流的姿势:双腿大张,短裙掀起,胸口赤裸,嘴唇半张,表情带着媚态。
画工稚拙,却直白到没有余地。
粉笔线条模糊不清,地面上甚至能看到溅落的斑点,显然有人在这幅涂鸦前“自我安慰”过。
还有更古怪的——有人把她画成女神,立于讲台之上,身后画上象征神性的光环,可偏偏胸口和下身的位置被恶意地描出粗大夸张的细节,旁边写满了学生们歪七扭八的咒语:
“请赐我力量……请让我也能得到一次注视……”
这里的一切,就像是一座用粉笔与欲望勾勒出的“亵渎神殿”——我站在那里,心口发紧,仿佛踩进了某种仪式的遗迹。
水仙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低柔却清晰:
“看到了吗?他们嘴上不敢说,但心里已经用这种方式供奉我很久了。”
我猛地回头,只见她仍是那副清纯的校服模样,短裙轻摆,双腿白皙修长,仿佛依旧是教室里那个高洁的班级委员。
可她眼底那抹病态的笑意,让这一切显得荒诞。
她缓缓走到我身旁,指尖递出魔力触须,轻轻拂过墙上的一幅涂鸦,那是她被画得最淫荡的一幅。
粉笔痕迹因手指的摩擦微微模糊,仿佛她本人正在与那形象重叠。
“人类的妄想啊,真是可爱。”
她轻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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