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呼吸,将那三枚金币递给我爹。
他接过后淡淡扫了一眼,连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仿佛这不过是寻常零钱。
他顺手踹进了兜里,神态自若,好像这金币原本就该属于他。
随后他端起茶杯,转头便和我妈聊起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我们单位的小赵,昨天老婆生了个小子。”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悠远,嗓音平静,“哎呀,那孩子才几斤重,眼睛睁得圆圆的,可精神了。”
“嗯,小孩子啊,就是小时候最好看。”我妈轻轻接话,抿了口汤,摇头笑叹,“长大了顶嘴,气死人。小时候懂事多乖,越大越讨人嫌。”
他们的语气平淡,就像所有寻常父母围绕孩子的家长里短。
可在这满桌子女人的注视下,这话却像是一种微妙的暗示。
果不其然,宋兰芝转而又说:
“对了,隔壁老李家,不是生了二胎吗?二胎生个闺女,小模样也挺招人喜欢的。”
我心里一紧,握着筷子的手不由自主收紧。
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直白的催逼,却满是旁敲侧击的意味。
自从我的花妃们稳定住在家中,他们总爱拐弯抹角地聊这些。
表面上是闲话家常,实则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该考虑让谁怀孕生孩子了。
哪怕没有婚姻手续也没关系,他们能想办法。
就像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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