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扬斯卡娅娇躯猛地一颤,她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些暂未凝固的圆珠状蜡油在沿着脊柱的背沟飞速滚动,以最纯粹的温度鞭笞她敏感娇嫩的肌肤。
雌狐难以忍耐那欲仙欲死的刺激,高跟鞋踢踏着蹦跶,除了躲不开滴蜡外,反倒叫身上的绳网越勒越紧。
“他妈的,给我乖乖立正站好了。”
肥猪一手抱住高扬斯卡娅扑腾蹬的双腿,扯来两根红绳绕在横捆雌狐脚踝的绳套上,一前一后绕过钉死在地板的铁环系成死结,将这头淫荡的尤物锚定在原地。
瞧那红绳绷紧成直线的模样,肥猪估计斯卡娅怕是连抬起脚这点小事都不可能做到了。
肥猪又换了好几处部位淫玩,往腋窝、屁股、手指尖指甲缝滴蜡,甚至掰开屁眼,往高扬斯卡娅肛穴里面滴,看她烫得小穴直喷淫水,浪叫着想要躲闪却被红绳牢牢锁在原地。
雪白肌肤上,不断有哑光大红蜡块因雌狐挣扎的动作,裂开脱落,从胶衣开口中挤出来砸到地上碎成更细小的片块。
蜡烛还剩最后一小节,不足拇指长,肥猪索性掰下来滴两滴蜡油把它沾高扬斯卡娅手心,并勒令她再烫也不准撒手。
神情恍惚的状态下,杀狐反吊背后的双手捧着残烛,蜡油顺着柱身滑落到掌腹慢慢凝固成坨。
然后她就看见肥猪端起了一盏新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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