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详细的,程砚晞是一点儿没听。
台上的人不仅能讲,说话还十分催眠,以至于到后面,程砚晞不自觉地开始犯困。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他经常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也不乏遇到对方很能废话的情况,但他从来没有这么想睡觉过。
程砚晞忽然知道宗奎恩为什么不愿意参加家长会了。
这不比开会烦多了。
挂钟的时针转了九十多度,苏莎终于结束了无比漫长的家长会。
程砚晞以为自己总算能走了,然而还没踏出班级,就又被那个催眠的声音喊住:
“先生,请问你是程晚宁的表哥吗?”
看样子,宗奎恩应该已经跟苏莎打过招呼了。
“我是。”
谁知,对方来了一句:“那好,麻烦你跟我来一趟,我有些事要和你沟通。”
于是,刚听完五个小时演讲的程砚晞再次被拉到办公室训话。
苏莎先是把程晚宁的成绩单给他,然后点评起了她平时的上课状态:
“程晚宁喜欢熬夜吧?她迟到的现象很严重,经常拖到第一节下课甚至第二节、第三节课才来,即使不迟也是卡点到班。这两个月,她直接从迟到变成了不到,三天两头请假,我也不清楚她是什么情况。”
“这不仅是违反纪律,更是对学习缺乏积极性的表现,如果她真的想学,怎么会天天缺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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