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会走得太快,不得不停下来等候凯特夫人,这很正常,因为凯特夫人现在已经怀了孕,我想应当有三个月的日子,尽管外人难以从她为自己挑选的那副用鲸骨和木条作支架,羊毛布与丝绸作包裹的厚重束腰里看出她腹部凸起的线条……
总之,在她们漫无目的地散步许久后,风中愈来愈浓厚的凉意昭示着夜色已深,说不定还会下起暴雨,主子们就都回去,各自准备睡下了。
结婚没有超过一年的夫妻一般都会睡在同一间房里,凯特夫人则睡在提阿马特伯爵房间的隔壁,她当然不会通宵地照顾病号,这种事情自然要交给仆人的。
到了深夜,万籁俱寂,我和我姐妹在这栋宅子里没有捕捉到额外的任何脚步声,连照顾病人的仆从都安睡下来……我竖起耳朵,等候着那如期而至的脚步声,但她当晚并未行动,从客房里传出的呼吸声始终绵长而均匀。
又过了几日,大约是认为自己实在没法再装下去,再推辞恐怕就失了体面——因为我可没有从他身上嗅到任何病气,提阿马特伯爵终于从他“养病”的房间里起来,他梳洗打扮一番,收拾齐整,由仆人搀扶着,向自己的两位客人致以诚挚的问候,为自己没能及时迎接远客而抱歉。
不过他看起来的确消瘦了不少,眼珠微微发红,茂密的头发显得枯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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