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符合我过去的行事风格。
以前的我,一旦生气,不让对方吃足苦头是绝不可能罢休的。
是这具身体……
是彭莺的身体,在影响我的情绪。
愤怒还在,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坚冰。
真是见了鬼了。
我在被子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坚守了二十多年的原则就这么被一具身体给轻易地背叛了。
最终,我在他坚持不懈絮絮叨叨的道歉声中,烦躁地掀开了被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没好气地瞪着他。
“行了行了,吵死了!”我粗声粗气地打断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看着他因为我终于理他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我心里一阵复杂,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补充了一句:“下次再敢这么混蛋……我真废了你!”
“好好好!”安富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看得我一阵火大,“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你别生气了,饿不饿?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想要扶我下床。
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自己挣扎着起身。
双腿刚一沾地,就是一阵酸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安富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我捞进怀里,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默认了他将我抱进净房洗漱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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