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腹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隔着空气,徒劳地、疯狂地向上挺送着,追逐着那并不存在的摩擦。
我感觉到她夹着我蛋蛋的手松开了,转而重新回到了我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上。
那双穿着湿透了的白色长袜的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速度和力道,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足弓和脚掌,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疯狂地上下夹击、撸动着我的那根东西。
踩在我脸上的脚,力道在那一瞬间极其细微地减轻了一丝,但随即又以更加坚决、更加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地压了回来!
彻底隔绝了我最后一口气!
在极致的窒息和登顶的快感中,我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耀眼的白光。
我发出一声被闷死在喉咙里的、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股滚烫黏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像失控的火山一样,从我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前端疯狂喷射而出!
大部分都射在了那双正蹂躏着我的白色长袜上,将那片洁白的布料彻底染成了一片污秽的、黏腻的乳白色。
还有几股,则因为我身体剧烈的痉挛而溅射了出去,弄脏了那张干净的床单。
高潮的洪流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彻底的虚脱。
那件盖在我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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