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我放轻脚步,朝我的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我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从门缝向里看去。
她果然在里面。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湿漉漉的校服外套,丢在了我的椅子上,身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羊毛衫。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我那个大开着的衣柜前。
昏暗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那被紧身衣物包裹得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剪影。
我没有立刻进去打扰她,而是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我看到她纤细的手指从我那些叠放得乱七八糟的恤和卫衣上划过,最后,停在了衣柜最中间的位置。
那里,突兀地挂着一套与周围所有衣物都格格不入的……制服。
那是一件领口带着白色三本线的水手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旁边,还用一个独立的衣架,挂着一双崭新的、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它们就那么静静地挂在那里,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邀请。
我看到她站在那套制服前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足足有十几秒。然后,我看到她缓缓地转过身。
我们俩的视线,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在昏暗的卧室里,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