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那层动人的粉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加深。
她有些慌乱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她光着脚,跑到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衣帽架旁,从上面胡乱地扯下一件宽大的、男士款式的黑色连帽卫衣,有些笨拙地套在了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上。
卫衣很大,几乎能当连衣裙穿,将她那丰腴玲珑的身材完全遮盖在了下面。
她拉起宽大的帽子戴在头上,阴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背对着我,走到门口的玄关处,打开了可视电话的屏幕。确认了外面的人是代驾司机后,她打开了大门。
一个穿着代驾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看到开门的她先是一愣,然后又看到了还站在客厅中央、穿着睡衣、披着毯子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意味深长的表情。
“两位好,我是代驾,手机尾号是…”
我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周末过得真是飞快,我叹了口气,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或者说,那些混乱、潮湿又黏腻的梦境,在睁开眼的瞬间就碎成了无法拼凑的粉末。
我再次被手机闹钟那野蛮的咆哮声从黑暗中拽出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蓝过渡到了鱼肚白。
身边空无一人,只剩下枕头上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淡淡清香和一片微微的凹陷。
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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