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猪头,”她突然开口,“焦了。”
我低头一看,锅里的一片培根已经微微卷曲,边缘呈现出一种危险的焦黑色。
“我的校服呢,”她喝了一口拿铁,饱满的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泡,“你昨天扔哪了?”
起昨天被丢掉的校服的下落。
“什么我扔哪儿了,说得好像昨天我怎么你了似得。”
我看着她嘴唇上的奶泡,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袁大小姐今天想做点什么?不能一天都待在家里吧?”
她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不紧不慢地将自己嘴唇上的那一圈奶泡舔舐干净,动作诱惑又纯真。
然后,她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法式吐司,送入口中,咀嚼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吃完之后,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谁说不能?”她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是那种理所当然的骄傲,“我想在哪就在哪。你有意见?”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干掉自己盘子里那份卖相不怎么样的早餐。
她吃完最后一口煎蛋,将刀叉整齐地摆放在盘子边上,然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条巨大的被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下滑了一些,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走了,”她丢下两个字,也不管我,就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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