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系好了裤腰上那根被我抽出来的带子,然后,她转过身。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启嘲讽模式,而是径直走到自己的那个黑色双肩包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
她拧开矿泉水瓶,将那个塑料包装里的东西——一张湿巾,用水浸湿了。
她拿着那张湿透了的纸巾,转过身,又重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给自己擦,而是抓起了我的一只手,然后,用那张冰凉的、湿漉漉的纸巾,仔仔细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开始擦拭着我的手掌和手背,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一样。
“都结束了还这么硬,”她低着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真是头不折不扣的猪。”
“袁小姐就是喜欢被猪拱,有什么办法呢?”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辜表情。
她没有搭理我的贫嘴,只是加重了手里擦拭的力道,像是要用湿巾在我手上搓下一层皮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湿巾粗糙的无纺布表面在我手背上带来的轻微刺痛。
擦完一只手,她直接将那张脏了的、沾着我们体液的湿巾精准地丢进了我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塑料袋里。
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从她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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