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袋子放在我们中间。
她很自觉地从袋子里拿出那碗没有香菜的馄饨和一份锅贴,打开盖子,拿起塑料勺子,低头就吃了起来。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秀气,用勺子小口地喝汤,然后夹起一个饺子皮薄馅大的馄饨,吹了吹热气,才放进嘴里。
即便穿着这么一身毫不起眼的运动服,也依旧能看出良好的家教。
我打开我的那份,一股混合着辣油和香菜的香味扑面而来。我夹起一个底部煎得焦黄酥脆的锅贴,咬了一口,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爆开。
我们俩就这么沉默地吃着早餐,谁也没说话。
偶尔有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学生骑着车从公园外面的马路上经过,好奇地朝我们这边看一眼,但应该没人认出我们。
她先吃完。
她把空了的碗和装着锅贴的纸袋重新放回塑料袋里,打了个结。
然后,她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她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公园里那些正在打太极的老人。
阳光透过香樟树茂密的枝叶,在她那张戴着卫衣帽子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那件卫衣的拉链只拉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恤内搭。我能看到她那道因为胸部太过丰满而形成的、深邃的阴影。
“下午放学,还是去你家。”她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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