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灯,借着从门外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走出了书房。
客厅的吊灯没开,只有餐厅那边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很暗。
袁欣怡没有在餐厅,她正站在客厅那面挂着我们家全家福的墙壁前。
她手上拿着一罐可乐,身上依旧只穿着那件黑色恤。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墙上那张已经有些年头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才上初中,穿着大了一号的校服,咧着嘴傻笑,我爸妈站在我身后,脸上是那种标准的中年式幸福笑容。
昏暗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光裸着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愈发修长。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和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的。”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吹散了客厅里凝固的空气。
她没有回头,视线依旧黏在那张照片上,但这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
“猪头。”
丫根本没把我的抱怨当回事儿,靠,猪头猪头的,难听死了,变成猪头还不是怪她?
不过这时候也没必要说这个,“凑活吧,袁小姐看得上就行。”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
我们刚才战斗过的地方简直就是灾难现场,沙发套上那片黏腻湿滑的地图尤为刺眼,空气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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