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一头鸡窝、眼圈发黑的自己,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我飞快地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恤和短裤,然后冲下楼。
书房里还维持着昨晚世界末日般的惨状。
沙发上一片狼藉,皱巴巴的校服、被撕烂的内衣、用过的纸巾、还有那已经干涸变成浅色污渍的体液痕迹,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正当我把那条被撕烂的粉色蕾丝内衣丢进垃圾袋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清脆又急促,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动作都停了。除了她,不可能有别人。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四十五分。
我飞快地把手里的垃圾袋扎紧,随手塞进书房角落,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袁欣怡。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制服,而是换了一套清凉的私服。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款露脐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惊人的上围,露出了一截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
下半身是一条蓝色的高腰牛仔热裤,堪堪遮住她浑圆挺翘的屁股。
那两条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依旧穿着黑色的过膝袜,但款式和昨天不一样,今天的袜口是纯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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