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妈妈不听话,我便会用牵引戒把妈妈的阴蒂牵出来,然后对准阴蒂头,用飞星针直直地刺入,恐怖的刺痒会瞬间贯穿妈妈的神经,只需两三针就会穴汁大喷,妈妈一瞬间便会雌伏跪地,一边高潮喷水,一边磕头求饶。
这些几乎都是妈妈又爱又怕的道具,尽管都伤不到她的肉体,可是那种又爽又痛还无能为力的感觉,几乎成为她的噩梦,也将她骨子里的受虐狂天赋不断开发。
不过其实我极有分寸,我只有那么一个亲生妈妈,再怎么胡来再怎么想把她变成母狗,我也始终都会保证不伤害到她,只在足够安全和母亲能够承受的范围内调教她。
所以妈妈越来越温顺,即便面对外人还是那般冷傲不屑,充满蔑视。
可在我面前,高山上的千年积雪瞬间融化,变成饱含母爱情欲,却又像女儿对爹爹的缠绵蜜意。
不过即便现在的妈妈已经成了我的专用下种交配母狗,但听闻要坐跪坐椅,还是吓得用屁眼裹紧我的手指,娇媚却恐惧地求饶道:“爹爹,爹爹,是妈妈不孝,是妈妈被抠屁眼抠傻了❤~妈妈再也不敢催爹爹了,无论爹爹插多少次骚屁眼,妈妈都会乖乖放松屁眼,让爹爹插个够的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屁穴要收不紧了❤~”
“这还差不多。”我手指作剑,再一次刺入母亲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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