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濑真优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
从那一刻起,堤坝彻底决口了。
“只是叫主人还不够,应该有与之匹配的动作才对。”——于是,有了“跪下”的指令。
“既然是我的仆人,那么处理主人的生理需求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于是,有了第一次的“处理”。
“手套和丝袜……漫画里是这么画的,这样看起来更色情耶……”——于是,有了那色情的着装。
每一次下达新的指令,广濑真优都会先经历一阵短暂的自我厌恶。
“我真是个人渣。”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这种厌恶感,很快就会被实现欲望后的巨大满足感所覆盖,广濑真优不断地用“没关系,她不会记得”、“这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这样的借口来麻痹自己。
广濑真优沉溺在自己一手打造的世界里,她成了凛的“主人”,而凛,则成了满足她一切欲望的忠实奴隶。
她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深渊,但她,或许已经不想再爬上去了。
……
时间如同被丢进深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沉没,只在记忆的湖面留下一圈圈模糊的涟漪。
自那个清晨,广濑真优在对过往的回忆与当下的快感中醒来之后,又过去了多久?
日历被一页页撕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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