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被猛地扯掉,刺眼的烛光让她眯起眼,模糊中看见我焦急的脸,玄色锦袍上沾着草屑,像是刚从后山奔来。
“云儿?你怎么……”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当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腹内的春药正烧得厉害。
“我来救你了!”我的指尖擦过她泛红的手腕,目光落在她敞开的嫁衣领口“这些天让你受苦了……”话音未落,就被她突然抓住衣袖。
秦默娘的掌心滚烫,眼神迷离,乳尖隔着绡纱在我手臂上蹭过“云儿……我好难受……”她的理智早已被春药吞噬,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唯一的救赎。
丰腴的身体往我怀里倒,臀瓣不经意地撞在我腿间,带来惊人的弹性。
“妈妈别怕,”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急切,指尖却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捏了把。
秦默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甬道再次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忽然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玄色锦袍下的心跳震得胸腔发疼,指尖抚过她颈间被珍珠勒出的红痕“我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后,就知道——”喉结艰难地滚动,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脊背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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