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水痕正沿着床单缓缓晕染,如同被春雨浸透的云朵,在织物表面洇开深浅不一的水痕。
在这片湿润的中央,一抹刺目的殷红正以不规则的形态蔓延,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似暗夜中突然迸溅的朱砂,将原本纯净的白色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公子方才…可还满意?”她的声音有些特别,像是新婚后的小娘子。
“嗯,今晚辛苦了,睡吧。”
这一夜,李羡鱼蜷缩在我怀里,长发略湿地贴在颈间。
她的腰还在轻轻发颤,方才被我掐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红痕,随着呼吸起伏时,那抹粉色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窗外的梆子敲过三更时,李羡鱼已经睡熟了。
她的呼吸均匀地喷在我锁骨上,带着甜香,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朝下身看去,月光下,白嫩的私处下浓稠的白浆随着呼吸起伏而慢慢留下,隐约还能看到血丝。
我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目光落在她汗湿的发间——那里缠着根断了的银簪,是方才情动时被我扯下来的。
后半夜睡得并不沉。
李羡鱼总在梦里往我怀里钻,柔软的手时不时划过我腰间。
有一次她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攥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嘴里还嘟囔着“公子别走”,直到感受到我掌心的温度,才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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