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师父……”他伸出手,用额头抵着那冰凉的白色盒身,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墓碑,“弟子如今……到底该怎么办?”
昏黄的灯光,将他孤单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回答他的,只有这间屋子里,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林默缓缓地收起了那个白色的古朴长盒,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回衣柜的暗格深处,仿佛在埋葬自己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走出房门,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餐桌,感觉胸口堵得更厉害了。
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随手拿上家里的钥匙,走出家门,走向那通往天台的、狭窄而昏暗的楼梯。
他要去吹吹风,期望那冰冷的空气,能将自己脑海中这些纷乱的、无用的思绪,统统吹散。
“嘎吱——!”
当他推开那扇通往天台的、老旧的破铁门时,锈蚀的门轴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抗议。这声尖锐的摩擦,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天台上此刻空无一人……——除了…
那个正坐在台阶上的、穿着紫色毛衣和可爱兔子拖鞋的绝美少女。
他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高空清冷的夜风和一片独享的宁静。然而,那道身影,却让他的脚步猛地顿在了原地。
她就那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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