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理解。”画家点了点头,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依旧处于震惊中的老七身后,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仔细端详着那道浮现在皮肤下的淡蓝色符文。
“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标记术法,”他耐心地为狼头解释道,语气像个博学的历史教授,“本身也算不上多高深。只要施术者的‘炁’比被标记的人强,就能在对方体内种下一道能量信标。只要在一定范围内,施术者就能随时感知到信标的位置。很简单,很实用,也很……粗暴。”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指尖在距离那道符文半寸的空中停下,似乎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能量流动。
“不过……”
画家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味和慵懒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眯了起来。瞳孔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如同发现绝世珍宝般的锐利光芒。
“这道符……”
他喃喃自语,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半分,仿佛要将那道小小的符文,彻底看穿。
“……似乎不是用符纸承载的。”
他伸出那只白皙如玉的手,用指尖,轻轻地、温柔地触碰了一下老七后颈上那道淡蓝色的光痕。
嗡——
一股极其精纯、且带着一丝凛冽寒意的“炁”,从那符文上反弹而来,顺着他的指尖,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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