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生日戏码,不过是我让他更深陷谎言的一步,而他,傻乎乎地信了我的每一滴泪。
日复一日,傻子周泽昊已经完全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紧接着就是求婚,很快我们就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礼那天,我穿着纯白婚纱,骚穴里夹着晓雯前一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有些腐败,散发出一股臭味。
泽昊问我身上怎么有味道,我搪塞说是汗味,他信了,握着我的手满眼怜爱。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股味道是晓雯留下的“礼物”。
新婚夜,我用尽技巧,装出处女的羞涩和疼痛,让他以为自己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的身体早已在无数个夜晚被无数双手抚摸过。
那晚的泪水,不过是我在镜子前练了无数次的表演,那晚的血水,不过是网上买的几块钱的假血包。
婚后的一个月,我的生活就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周泽昊是我的观众,傻乎乎地沉浸在我的温柔里,浑然不知我是个多么下贱的婊子。
每天清晨,我穿着浅粉色的露肩针织衫,系上白色围裙,在厨房里扮演贤惠人妻。
针织衫被我的乳房撑得几乎走形,乳沟深得像个漩涡,汗水从锁骨滑进沟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下身的紧身牛仔裤裹着我肥熟的肉臀,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颠勺时臀肉晃动,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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