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资历,魏知珩不够格,但按人,按枪,没人比他多。
他们收了不少恩惠,一时间还真为难。
原本靠在墙壁的男人出声:“必须得查清楚是谁做的。”
众人看去,说话的人是沙鲁。
沙鲁个子拔高,年纪却比其他几个人小截,十几年前起家就跟着猜颂混,现在自立山头带着一支四五百人的武装部队,说得上一句忠心耿耿。
现在话里跑出来,无非是怕他趁猜颂昏迷不醒,趁机夺权。
没给说话的机会,沙鲁看着他,又看旁边几个将军:“这事情,我亲自去查。”
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色,隐藏得好,魏知珩恢复大方得体的模样:“沙鲁将军跟在司令身边最长,你去查,大家都放心。”
“等你的好消息。”男人笑着摁他肩膀。
沙鲁没留下来,剩下几个人大概商讨完,都回去等着,只剩魏知珩留下来。
过去近四五天,平静极了,沙鲁追踪的消息一无所获,人只好跑回孟邦。
这段时间,猜颂醒了。
收到消息这会儿,魏知珩人在昂山那边处理地皮工厂的事,立马飞回孟邦。
进了病房,猜颂明显有好转的迹象,烧伤的地方包裹着纱布,一张脸面目全非,倒是两个胳膊完好无损,还能动弹,正抖着手攥东西。
魏知珩拉了张椅子坐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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