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家里用的拖鞋打算替换,抬起的玉足把阻挡我俩之间的薄纱给再度撕开了,光滑油亮的耻穴彷佛带着勾魂摄魄的力量,锚定了我把她留下来的决心,接下来就让我……
“砰砰砰砰砰,老洪,死线到了,你说那婊子呢?砰砰砰砰砰……”
一阵暴力拍门声忽然从旁边那户传来,哪怕隔着一户,我也能清晰的从地板上感受到,那力道拍我身上…估计人都没了。
“伟哥,宾仔电话。”
这就是传说中黑社会的马仔了吧。
“…那傻逼赌狗打算跑路,想跟大飞走,它也不想想看走私都是甚么人在干,落我手里了,你有空过来接一下,去趟律师楼把流程走走……”
虽然不知道详情发生了什么,就连那粗糙的声音也慢慢的离我们而去,但自从那动静出现后…她便一直轻咬着下唇,双目无神,一双玉手也握得关节发白,彷佛连回家的想法都被那道声音给打散了。
轻轻的走到门前,走的过程中还把上衣一扯扔到一旁,也将被她弄得松垮的裤子连同内裤给颠下来了,男主的声音彷如恶魔的低语钻入了她的耳朵里,就是不知前方是罪恶的深渊,还是那天使的救赎。
“哪你现在还要回家吗?”
这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疑问,却引出了一丝不该有的化学反应,原本还面色如纸的脸庞上,顷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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