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一辈子都不出来!操!”
拍了一会看没动静后就走了,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废物,哪怕只是对着无力反抗的软弱女儿,也就是个行动上的侏儒罢了。
她只好用被子盖着自己来…取得那微小的安全感,关灯盖被是她安全感的唯一来源,虽然和处女膜一样一触即破,但对于孩子来说,看不到的就是没有。
她从小已经接受父亲是这样的,也以为只要一直忍耐下去,总会有见到希望的可能,但不代表她能接受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伟哥,我有个法子能还上钱,我这有个学生妹,是她那婊子母亲吃洋屌吃出来的,不过样子很纯,还是天生白头发,我看电视上那些甚么cosplay之类的很喜欢这类型,一口价三十万,杀不杀?有了这三十万过大海,我保证能还上剩下的!反抗什么的给她一针就行了……”
这人渣败类用电话对另一头细声的谈着,但说到钱的时候还是按捺不住它激动的表情,狂热的样子就和赌场里那些赌到家破人亡的赌徒一模一样。
她也听到了,也明白再当看不见就要被轮奸活活玩死了,也许该收拾收拾,可能那个变态的家里会自己的位置?
含他一个人的鸡巴总比含一街的好,不过精液的味道真有网上说的那么好吃吗?
在房间里一直防着它破门,防着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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