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
像是告诉自己要撑过去般,希格雯开始报起皮带的数量。皮带几乎是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亲吻着希格雯的臀,在上面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比周围肿起更高的檩子。
“啪!啪!”
“二,三!”
经过刚才的休息,现在的皮带似乎比刚才的发刷还要再疼一倍。希格雯咬紧了牙关,强忍着疼痛,因为这是对过去的自己的惩罚,更是对未来的自己的警示。
“啪!啪!”
“啊!四,五!”
——医生最大的责任不是治好所有的病,而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
“啪!啪!”
“六!七!”
——我要做到的,不是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而是处理好自己能处理好的事情。
“啪!啪!”
“哎呀!八!九!”
——决不允许以后因为这样的事情,耽误了护士长的工作,耽误那些还需要我的治疗的病人。
最后一下皮带像是宣告结束般,狠狠地抽了下来。
“十!”
撑过了十下皮带,希格雯像是脱了力一般,瘫在了茶几上。皮带让希格雯的双臀高高肿起,像是刚烤出来的泡泡舒芙蕾一般。留下的檩子交错排布在希格雯的两瓣臀肉上,呈现出车厘子一般的颜色。虽然皮带留下的疼痛还留在臀上,但希格雯无暇检查臀肉的伤势。虽然很痛,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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