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会,因为等下要替她开苞的人是我,六指鬼暗暗想着,此时他默默退到了一旁,毕竟光头此刻进入了自己的「复仇时间」,是该给他些独享的空间。
『…我…错了…你…现在…变成了…哦…一条只会乱吠的疯狗…唔…』
『贱人!』
光头青筋暴起,狗链猛地后扯,将卡莲的臻首拉至高高后仰,光洁的玉背几乎拗出了对折的曲线,抓肩的大手则一把握住了左侧的丰满雪乳,蛮力的抓握让卡莲吃痛轻哼,此时后肩与肉臀几乎同时与男人紧贴,光头全身的肌肉绷成块状,使用蛮力疯狂挺胯,抽出的粗壮阳物几乎转瞬即逝,啪啪冲击着卡莲那稚嫩的菊蕾,很好…久违的疼痛让卡莲找回了些许意识,比起肉体的折磨,她更怕自己会臣服于他们的淫欲。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位是王城内曾经高高在上的骑士团长,一位是巴顿西区靠打家劫舍为生的粗莽野夫,天差地别的两人在三年前曾有过一次短暂的交汇,而那一天,男人在女人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在朋友与同行的围观嬉笑中他仰视着那傲慢的女人,「一条只会乱咬人的疯狗」,这是那天她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因为没有认出女人的狂妄挑衅,他成了所有人的笑柄,因为被女人单手制服,他失去了在道上的所有尊严与地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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