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当作是对真理子的陪罪。她是没有可能会听到这种无意义的谢罪的话。我却
一直的说、不停的说……
这些就是前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也就是我把真理子引导走上长眠之路的报应。
现在想起来,我真想早一天把这件事忘记。
想起信上写的被比良阪凌辱的事,礼美现在的自慰渐入佳境。
退去被体液沾湿的裤子,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凌乱不堪。
以脖子支撑着仰头爱抚的礼美,把手从胸部慢慢的移向下体去。
“如果这些照片被谁看到的话……啊啊!拜托你不要!不行啊!你不要看!
”
礼美的脑中幻想着被比良阪在凌辱现场拍的照片被他人看见时的情景。
“不是的!我是被他强迫的!”
想着妄想中的照片,礼美流下了欢喜的泪水。也就是表示她正沉醉在自慰里
。
嘲笑、轻视、责备……妄想着正接受着众人的歧视眼光,礼美的兴奋度愈来
愈高,而且马上就以行动表现出来了。侵入的手指由一只变为两只。
“咦?比良阪医师!不行啊!和那时候一样!不行啊!”
妄想中比良阪再度登场,开始凌辱她。
“不行啊!医师!大家都在看啊!啊啊!…”
从指间里流出了透明的体液,使礼美到达了高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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