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写在日记上的危险计划,就是关于我要毒杀比良阪医师的事。
事实上我已经把剧毒涂在他的茶杯上了,但是要把杯子放回原处时,我的手
却不听使唤了。
……犯罪意识吧!
我不否认有这回事。但是我又觉得好像会失去什么宝贵的东西似的,也许是
一份感情吧。
想到这里我开始拼命的把杯子洗了又洗,忘了目的是要把毒洗掉,只是一味
的埋头苦干,就像是小孩子在河里捡到宝贝,想把它擦的亮晶晶似的。
结果我的举动全部被他看到了。
他只看到我拼命的洗他的杯子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真相。
(对我来说他果然和其他人不同,有特别的存在意义)
我确信了这件事。
再来就是只有等待他的反应了。他对我说。
“……亚子!从现在起你非听我的话不可了!”
结论就是如此。
“今天来做个注射实验吧!”
我就这样从茶水间被带到妇产科的诊疗室去了。遵照他的指示,我脱掉衣服
两脚张开的躺在妇产科的诊疗台上,当然下体也完全被看的一清二楚。
“拜托你!不要再灌肠了!”
当我看到他手里又拿着灌肠器我开始对他求饶,虽然我知道我不能反抗他。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做同样的事的!”
我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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