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深吸了一口气,把脑海中那些不太好的想法都赶了出去,张婶家里只有两个房间,那他岂不是要和陆鸢住在一个屋子里?
“小年,你就当帮帮我,你师兄送来的那些药草我和陆丫头也掌握不好熬药的火候,麻烦你今晚就留在这里,行吗?”
这样的恳求,顾年肯定是难以拒绝的。
“好吧,不过等雨停我睡在院子里就好,不必担心我,修行之人寒暑不侵。。。”顾年依然在寻找着对策。
“你和陆丫头睡一间房就行。她很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对吧?只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习惯把话藏在心里。”
毕竟是过来人,张婶一语中的,顾年破天荒的有些羞涩,然后辩解道:“虽然我和陆姑娘是自幼相识,可是女子的清白尤为重要,这种话还请您不要再说了。”
张婶看破又说破,一句话噎的顾年无言以对。“但是你看向她的眼神,可丝毫算不上清白啊。”
屋内。
陆鸢轻启朱唇,将烛火吹灭,屋里只剩下几道微光,红色的头绳将背后的三千青丝绑起,像一只靠近猎物的雌豹一样缓缓与顾年拉近着距离。
“陆姑娘?”顾年喘着粗气,他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
“你顶到我了。”陆鸢笑了笑,看来这个比湿掉的柴火还难点燃的男人,是对她感性趣的。
“对不起,我现在就去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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