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只见她那只原本搭在父亲胸口的小手,顺着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媚声唤道:“爸……我以前可真没看出来。”
林建国被女儿的软嫩小手一握,浑身一颤,不解道:“什么?”
林悦一边用掌心轻轻套弄着那根巨物,感受着它在手中跳动的频率,一边凑到父亲耳边,吐气如兰:“没看出来……原来你好色哦。”
闻言,林建国的老脸瞬间红透,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的少年,有些尴尬地辩解道:“哪有女儿这样说爸的……”
林悦却不打算放过他,只见她手上微微用力,指腹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马眼,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
“那哪有父亲对着女儿勃起的?”
女儿这句话堵得林建国哑口无言,他自觉理亏,便不再言语,只是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沉重喘息。
而林悦此时其实已经得到了满足,昨晚被内射得那么狠,下面到现在还酸着,倒也没有多少想立马开干的念头。
只是感觉手里握着父亲的命根子,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二十七年前,就是这根东西,给了自己生命。
而如今,这根东西,又带给了自己作为女人最极致的快乐。
林建国此时也很享受这种和女儿晨起耳鬓厮磨的感觉,并没有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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