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雁声的身体仿佛是为舞台而生,也同样仿佛是为了此刻而存在。
她的柔韧性极好,霍一几乎以轻易地将她的腿压得更开,变换着角度进入她,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能顶开到更隐秘的深处。
这种予取予求的姿态,这种在平日绝对无法窥见的、因情欲而彻底放松乃至放浪的形态,勾起了霍一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和摧折欲。
她想弄坏她。想看到这位永远得体、永远保持距离的齐老师,彻底失神、失控的模样。
抽插的力度愈发凶猛,速度也越来越快。
霍一像是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那柔软的核心。
皮革束带摩擦着霍一的皮肤,那片凸点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快感几乎要淹没她。
但她固执地咬着牙,将更多的注意力投注在身下的人身上。
齐雁声的呼吸彻底乱了套,破碎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唇边逸出。
她的短发早已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平日里那双洞察世事、总是含着得体笑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失焦的水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或是霍一因用力而紧绷的脸庞。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被吻得失去了口红的遮盖,露出原本的、更为柔嫩的色泽。
啊…慢…慢少少…她终于忍不住讨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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