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母亲的…满足儿子的癖好…似乎,也是应该的?
这个念头一出,唐诗音浑身猛地颤抖。
她为自己生出如此不知廉耻的想法而感到惊骇,可心底深处,那座名为“伦理”的堤坝,却已然在反复的冲击下,崩塌得无声无息。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被黑奴非人的巨物撑满贯穿的极致,被儿子在他人余温中反复碾磨的背德与刺激…
这些感受,如同烈性的陈酿,辛辣,烧喉,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后劲。
她想起了老皇帝。
想起了那十数年如一日,程式化的临幸。
那是一种恩赐,一种仪式,却从未让她有过此刻这般……魂飞魄散的体验。
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抵达这样的境地。
原来,所谓的巅峰,竟藏在最深的耻辱里。
唐诗音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在心中用催眠的语调,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
我不是在沉沦,我是在奉献。
我不是在淫乱,我是在修行。
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言儿,为了我们母子的未来,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复仇。
当这套扭曲的逻辑在心中闭环,当所有的罪与罚都赋予了“神圣”的理由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笼罩了她。
仿佛虔诚的信徒,终于找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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