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音毫无反应,仿佛没有听见。
苏慕言也不再多言,蹲下身,再次将母亲背到背上。
温软的躯体贴着他的后背,熟悉的感觉传来,却再也激不起半分涟漪,只剩下沉甸甸的责任和罪孽。
他望着北方,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
活下去,只是第一步。
他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要复仇,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而邪恶的《血龙经》,以及从母亲羞辱中汲取的力量,将是他唯一的依仗。
既然已经踏入了地狱,那便将这人间,也一并化为炼狱。
随即背着母亲,汇入逃难的人潮,一步一步,坚定地向着北方的地平线走去。
………
官道如一条蜿蜒的伤疤,横亘在死寂的田野上。
曾经平坦宽阔的驰道,如今坑洼不平,遍布着废弃的车辆和不知名的尸骸。
腐烂的尸臭和烧焦的草木味,混杂成这个时代独有的气息,钻入每个人的鼻腔,提醒着他们,太平盛世已是过眼云烟。
苏慕言背着母亲,汇入向北的难民人潮。
他用泥土,将母亲倾倒众生的脸涂抹得污秽不堪,又从废墟里寻来一身宽大的破烂麻衣,将她罩住。
可即便如此,唐诗音骨子里闭月羞花的风韵,以及颠簸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依旧如黑夜里的明珠,难以遮掩。
她瘦了,但那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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