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窗……圣贤之言……”他喃喃自语,嘴角泛起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人当众凌辱,不但没能手刃仇敌,反而……反而还为此感到刺激?!
猪狗不如!我简直猪狗不如啊!
苏慕言死死咬住嘴唇,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恨不得立刻找把刀,将自己肮脏下流的身体一刀刀剐了!
他慌乱地爬起身,也顾不上穿鞋,抓起旁边水盆里冰冷的剩水,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理腿间的污秽。
他必须在母亲和王嫂发现前,将这罪证彻底销毁!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他蹲在地上,撩起裤腿,用湿布狼狈地擦拭着黏腻时……
“吱呀……”
房门,被突然推开了。
王嫂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笑盈盈地站在门口:“大兄弟,起来啦?嫂子给你熬了……”
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苏慕言的身上,落在他撩起的裤腿上,落在他手中沾着白浊液体的湿布上。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
王嫂脸上的笑容僵住,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但很快就变成一种……意味深长的了然。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体贴地,将门重新关上。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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