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那一刻,站在冰冷走廊里的我,和那个被老师用一根粉笔头砸中的我,都像那头猪一样。
我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制定规则的、手握尖刀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发怒。
我们只能徒劳地、发出一声可笑的、无人理会的抗议,然后,就被那股我们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抵抗的力量,给轻易地,按在了那张看不见的长条凳上。
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或许一个小时,或许更久。
就在我的腿已经站得麻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妈妈可能不会来了的时候,我听到了那阵熟悉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笃笃”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穿过空旷的操场,传进这栋安静的教学楼。
我一回头,看到了妈妈。
她没有跑,也没有显得很狼狈。
她只是像往常下班一样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身上,还穿着在单位里穿的那件蓝色的税务制服,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风衣。
她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她先是上上下下地,把我打量了一遍。
“手不冷吗?”她问,语气很平淡。
我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手攥得更紧了。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问我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说:“走吧,去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