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她则用她那温热、湿滑、仿佛有自己生命般不断痉挛收缩的穴肉来回应我,每一次紧缩都像一张小嘴死死吸吮着我的阴茎,用一次又一次极致的包裹和越来越泛滥的春水来迎合我的暴行。
她的呻吟也变成了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的尖叫和最淫秽放荡的咒骂。
“啊……太深了……顶穿了……混蛋……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爽不爽?!老子干得你爽不爽?!说!!”
“爽……呜啊……爽死了……罗本……罗本他不敢……这么干我……他没种……啊……他从来不敢……!”
“别提那个废物!!”听到罗本的名字,一股混合着嫉妒、愤怒和卑劣的快感冲上头顶,我的动作愈发凶狠,像是要通过肉棒证明我比所有男人更强,“他他妈就是个只敢躲在音乐后面的懦夫!连满足自己女人的胆子都没有!留着你这么个饥渴的骚货守活寡!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对!他是废物……呜……他没你用……啊……轻点……求你……真的要坏了……!”
我们在彼此身上疯狂地留下各种痕迹:我在她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脖颈、柔软的大腿内侧吮吸出一个个深色的吻痕,甚至用牙齿留下渗血的咬痕;她则在我后背、肩膀用指甲抓挠出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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