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今天晚上吧。”她回答得飞快,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
“好的,您看想去哪家?”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拿起自己的手包,推开会议室的门,只留下一句:“你看着定吧,到时候亲自来接我。”说完,便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
我先送乐瑶回了酒店。一路上,乐瑶忧心忡忡,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话岔开了。我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的牺牲白费了。
离开酒店后,我立刻掏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竟然是米彩。也许是因为她看起来就像那种知道哪里有好餐厅的人。
电话接通,我直接问道:“米彩,苏州哪几家西餐厅比较高档,味道和环境都不错的?”
米彩报了两三个名字,然后很自然地问我:“怎么?你想请我吃西餐?不用这么破费,那几家对于你来说不便宜,而且我对西餐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不是请你。”我在出租车里,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把今天发生的破事简单跟她说了一遍,“……所以,现在得请那个祖宗吃饭道歉,得找个体面地方。”
米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没看出来,你这种人还会为了工作向别人低头。”
“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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