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灭烟头,那点自嘲的快感也随着最后一缕青烟散尽了。
无聊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过顶,窒息感真实得可怕。
这栋房子里死一样的寂静,几乎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
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米彩,就是因为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冷冰冰的女人,用一纸产权合同把我钉死在这份令人作呕的孤独里。
而现在,我只能在这里,像一具慢慢腐烂的尸体,被这无边无际的无聊凌迟处死。
凭什么?
这股怨气毫无征兆地转化为一种黑暗的、灼热的冲动。
如果不是她,我不会被困在这里,不会想起简薇,不会被这该死的孤独逼到墙角。
她得负责。
她必须为我的痛苦付出代价。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所有的理智。
我幻想着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无声地穿过走廊,停在她的门前。
门锁?
那玩意儿根本拦不住我。
也许用力一撞,或者用点小技巧,那扇象征着隔绝和冷漠的门就会向我洞开。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零星的光透进来,勾勒出床上刚刚熟睡身影的轮廓。
她侧躺着,呼吸均匀,长发散在枕头上,也许还穿着丝质的睡裙,面料柔软地贴服着她的身体曲线,在朦胧的光线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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