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妘荷的抽泣戛然而止。
“别哭了……没事的……月余……大婚,够了……”
片刻后,她抬起双手捧住白风烈苍白的脸庞,轻轻抚摸着,哽咽的回道:“好,娘不哭了,没事的,我的烈儿会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你等娘一会。”
她松开摇摇欲坠的白风烈,跑向不远处,用尽全力抱回一块沉重的顽石。
随后才重新面对白风烈跪坐好,将顽石置于彼此双腿间。
随后抬起白风烈的略显沉重的脑袋,用额头撑住了他的额头。
“娘……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么,娘自幼习武,什么都会,可就是不会水……带着它,一会咱们走的时候娘就不会挣扎的太厉害……我可不想让你看到娘那个样子。”沐妘荷的声线已经彻底回归平静,彷佛只是在谈论两人即将要去的远行。
而她这近乎撒娇般的平和语气却显现出了磐石般不可转移的决心。
白风烈知道自己再劝说什么都已然无济于事。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
“即便如此,娘还是要与你相识。”沐妘荷打断了白风烈,声音越发的轻柔,“此生如此,娘已无憾了,只是若有来世,你便好好做娘的儿子好么?”
“好……若有来世……我定然做一个好……好儿子。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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