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军前密报。”
白锦之放下手中的羊脂龙凤玉佩挥了挥手,几个侍卫便赶紧上前搬走了殿中的两箱珍宝。殿下熠国和使再三跪拜后踏着碎步而去。
他这几日来兴致颇高,不仅大宴群臣,还在云阳放了百花灯为沐妘荷庆功。
可当他接过信袋,展开了布绢看了几眼后,脸上的惬意却僵在了脸上。
他前后看了三遍,几乎快要将布绢看穿,才完全确定信中所言之事。
“简直荒唐!”他将布绢揉成团重重的拍在了龙案之上。
“传旨,传旨!让武英候连夜回……”
“陛下,丞相求见。”
白锦之的手漠然指着北方,而后又带着重重的鼻息放了下来,“宣。”
片刻后,韩丞相上殿叩首。
“爱卿何事?”白锦之紧锁眉头,不断揉搓着手中的布绢。
此刻他正在脑中拼命想要勾勒出一个虚幻的男子模样,一个素未谋面,却想要夺他至宝的男子。
“陛下可知武英候与那拓……”白锦之听到这话顿时抬手压言,随后眼神示意左右退去。
“丞相如何知道此事!”
“陛下,武英候这些时日与一翩翩少年朝夕相处,还特请陛下封了他一个游击将军,每每分兵而战必与此少年同行,此事沄军中早已人尽皆知。更有甚者,据传武英候手臂负伤休养之时,两人曾于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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