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觉得可笑,可当白风烈浑身被敌人鲜血沾满之后,她却笑不出来了。
一阵阵多年未曾有过的暖流从心头溢出,随后便灌满全身,以至于夜深风凉之际,她竟然有些燥热。
“你做什么?我不用你护!”沐妘荷跃马至他身边,厉声喝到。
白风烈喘着粗气,憨憨笑道:“不护不成啊。”话音刚落,又提枪绕过沐妘荷的脊背,刺死了她后侧来敌。
沐妘荷双眉紧蹙,狠狠瞪着他,“有何不成?”
“万一将军受伤。”
“受伤又如何,战场厮杀,死伤本便不足为奇。”
“将军威武……可我心疼。”
不消片刻,辎重营便死伤大半,韩峰见大势已去只套着内甲便匆匆上马欲逃,被追来的周慕青一槊砍下了脑袋。
沐妘荷立即下令让一哨马褪去铠甲,拿了韩峰令牌,火速奔往北方,截住前去接应主营的重骑,令他们转而回防辎重营。
待这七千人疲惫不堪的折返时,辎重营里却是安静无比,为首将领刚喊了一声,不好。
四周早已被淋上烈酒的辎重营帐顿时火光冲天。转身想逃,却被早已埋伏在出口的沐箭营齐射逼退。
仅仅一个多时辰,这一万重骑与辎重营皆化为灰烬。而沐箭营五千将士几乎没有损伤。
白风烈站在沐妘荷身后,看着一片火海的营地,略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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