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十万五千对十五万。”沐妘荷看着前方默默说道。
“何解?”白风烈压低了声音问道。
“沐妘军的大旗便可抵二十万大军。”
白风烈轻声笑了起来,“若如此说来,将军风华绝代,一人便可抵百万大军了。”
“战场之上,不可胡言!”沐妘荷只是沉着嗓子喊了一声,宛如教训晚辈而无任何的不悦,语气自然的彷佛这个仅仅见过三面的少年已经成了自己的门生或是亲眷。
这种突如起来的亲切和莫名的吸引让彼此都有些不适。
“喏。”白风烈用食指蹭了蹭人中,继续低头忙着自己手里的活。
沐妘荷余光再次瞄到了他的靴子,“为何如此缠靴?”
白风烈刚刚移开身子,听见发问,又凑了上去,这一次凑得更近,几乎要贴着沐妘荷的耳垂。
“不是要渡河么,我在靴底缠些碎石……”少年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沐妘荷耳廓之间。
微痒之下,沐妘荷忍不住耸了下肩,双眉紧蹙,板着脸扭头问道:“此处四下无人,说话容姿鬼鬼祟祟,哪有将才之风。”
沐妘荷脸转的太快,两人的脸颊几乎就要贴在了一起,鼻尖不足一寸。
白风烈的眼神不自觉的就落在了那两瓣鲜嫩的朱唇上,他僵在原地,哑着嗓子快速说完余下的话,“过河可防滑……”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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