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国入侵之时,她便已然开始着手计划,甚至可以说这十年间她都从未放松过自己的计划。眼下时机已成,断不能有任何疏漏。
“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不可有民怨,当街杀人,何以服众。”
“属下明白了。”周慕青退后了一步,没再说话。
大殿外,沐妘荷摘下佩剑随手扔给了周慕青,一撩罩袍,意气风发的踏入殿中。
武英候进殿免脱履袜,因而自从她上殿的那一刻,满地跪伏的群臣便已然听到了那重履踏地和玄甲碰撞之声,整个大殿的死寂也借此得以被打破。
白锦之看见沐妘荷的第一眼,刚刚的锐气就全没了。他这辈子唯独怕的便是这个女人,可偏偏她又生的如此沉鱼落雁,费尽心机弄进宫做了皇后,结果到头来还是不得不让她走了,而且还是含着怨气走的。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如此美人为何毫无胭脂之味,却满身都是肃杀之气。
但有一点白锦之心里还是明白的,过往种种皆是自己对不起她。
沐妘荷走到殿中,抱拳施礼,“臣沐妘荷参见陛下!”
白锦之默默叹气,入殿免跪也是他所特许的,十多年未见,他已经想不起当初自己为了弥补亏欠,给予了她多少特权,而现在看来她倒是一个都没忘。
白锦之清了清嗓子,不比沐妘荷语气的冷漠,轻声细语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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